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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5日星期四

藏族

(三)藏 族


  一、元朝對吐蕃的統治

  

  忽必烈即位前,就已經同吐蕃的上層建立了聯系。一二五三年(蒙哥汗三年),忽必烈在進軍大理途中,曾駐軍于六盤山,聽說涼州闊端後王蒙哥都處有吐蕃高僧薩迦班底達,于是遣使往請。當時薩迦班底達已死,他的侄兒八思巴經蒙哥都推薦應召到忽必烈處,很得寵信(《紅冊》、《佛祖曆代通載》)。一二五八年,佛、道兩教發生争執,蒙哥令僧道到忽必烈處辯論。年輕的八思巴辯勝了道士,更博得蒙古皇室的尊重。

  一二六○年(中統元年),忽必烈即帝位,任八思巴爲“國師”。一二七○年(至元七年),又升号“帝師”“大寶法王”。帝師統領諸國釋教,是佛教的最高領袖,同時還管理吐蕃軍民等世俗事務,是藏族地區的最高政治首領。八思巴和以後的曆代帝師都由元朝皇帝任命,以元朝命官的身分,管理吐蕃政事。吐蕃由此統屬于帝師和以款氏家族爲核心的薩迦集團。這在藏族曆史上是一樁重大的事件。在日喀則的德慶頗章(漢語意爲極樂宮),今天還保存着一組八思巴朝觐忽必烈的壁畫,形象地記錄了這一曆史場面。

  元朝任八思巴爲帝師後,又先後設置了管轄藏族地區的中央和地方機構。一二八○年,設立都功德使司,掌奏帝師所統僧人并吐善軍民等事。一二八三年,又另設總制院,掌浮圖氏之教(佛教),兼治吐蕾之事,由具有“國師”稱号的喇嘛主持,這實際上是協助帝師管轄全國佛教和藏族地區政教事務的中央政事機構。一二八八年又更名宣政院。宣政院的職責是掌釋教僧徒及吐蕃之境而隸治之,但它的地位卻提高到同樞密院、禦史台并列,都是秩從一品的高級官署,可以不通過中書省自行任命官吏。宣政院使往往由首相兼任;位居第二的院使由帝師推舉的僧人擔任。如吐蕃有大事,還可臨時設分院就地處理。

  《元史·百官志》記載宣政院管轄三個略低于行省的宣慰使司都元帥府:一個是吐蕃等處宣慰使司都元帥府,管轄西北的藏族地區,治所在河州(今甘肅臨夏縣);其次是吐蕃等路宣慰使司都元帥府,管轄西南的藏族地區;第三是烏思、藏、納裏速古魯孫等三路宣慰使司都元帥府,轄今前後藏和阿裏地區。《元史》武宗、英宗、順帝本紀,都載有朵思麻宣慰使司。《明史·西域傳》說朵甘元曾置宣慰使司。藏人稱青海爲“朵”,“朵思麻”意爲下朵,指青海東南部,相當于吐蕃等處宣慰使司。 “甘”或“甘思”,今譯作“康”,即今甘孜藏族自治州和昌都地區,“朵甘思”當包括康和青海西部地區在内,轄區與吐蕃等路宣慰司相當。

  宣慰使司都元帥府以下,還分設若幹宣撫、安撫、招讨等司以及元帥府、總管府、萬戶府和千戶所等。

  上述地方機構的品級、職權、設官人數和管轄範圍,元朝都有規定。烏思藏的首要官員,一般由當地的僧俗封建主擔任,但要經元朝政府任命。朵思麻、朵甘思地區的宣慰、宣撫、安撫使等官,常由元政府直接派遣。各級官員必須遵守元朝的法令,接受考核。宣慰司等官府的文卷要接受地方監察機關按察司的檢查。

  元初,忽必烈封他的兒子奧魯赤爲西平王,将吐蕃地方委付給他。奧魯赤的子孫鎮西武靖王一系就駐在吐蕃,世襲封地,有權會同宣政院處理當地的軍政事宜。在烏思藏,元朝派有軍隊屯駐,設“管蒙古軍都元帥府”。吐蕃的軍務由宣政院處理,吐蕃或鄰境有事,各地長官必須領軍聽從調遣。這些措施,加強了元朝對藏族地區的直接控制。從内地到藏族地區,還開辟了朵思麻、朵甘思、烏思藏三條驿路,便利了政治上和經濟上的聯系。

  闊端曾對吐蕃封建主提出,臣屬蒙古不能隻表示歸附,而且必須納貢,各部應将所屬官吏姓名、僧俗人衆和應納貢物繕造清冊呈報(《薩迦班底達緻烏思藏納裏僧俗諸首領書》)。一二六八年和一二八七年,元朝曾兩度派官員會同薩迦的本勤(薩迦行政首腦)清查烏思藏的戶口和土地數目,确定各封建主應向元朝納貢的數額。元朝還在藏族地區推行“烏拉”制度,主要是提供驿路的供應和服役。藏族人民從此成爲元朝的“編民”,承擔國家的賦稅和徭役。

  藏文史書《薩迦世系史》說:“元帝轄十一行省,西藏三地面雖不足一行省,但因爲它是八思巴的住地和教法所在,故作爲一省委付于八思巴。”足見當時藏族人民也是把吐蕃看成元朝的一個行省。

  

  二、封建農奴制的發展

  

  元朝統一了吐蕃,吐蕃封建農奴制社會得到新的發展。

  唐末吐蕃王朝崩潰以後,藏族地區出現了“種族分散,大者數千家,小者百十家,無複統一”的分散局面,形成許多“各有首領”的割據勢力。由于佛教這時已經被藏族普遍信奉,這種割據勢力又具有僧俗結合、政教不分的特點。

  在吐蕃王朝時代,王室雖大力提倡佛教,但在大部分貴族中,原有的本教仍據統治地位。經過八世紀的發展,佛、本兩教相互影響、滲透,終于揉合成一種別有特色的佛教——喇嘛教,得到所有封建主的普遍承認和尊崇。到了十二、三世紀,以一些大寺院爲中心,形成若幹教派,控制着當地的政權,成爲地方封建割據勢力。各個教派的首腦,往往出身于同一家族,他們通過宗教控制政權,形成貴族世家。當時,最著名的有以熱振寺爲中心的噶當派,以薩迦寺爲中心的薩迦派,有山南地區興起的噶舉派,以及由噶舉派分化出來的搽裏八、必力公、伯木古魯、思答刺、加麻瓦、牙裏不藏思等支系(《紅冊》、《西藏王臣史》)。

  闊端派兵進入吐蕃時,薩迦是影響較大的教派。八思巴以後的帝師,大多出身于款氏家族。出身于其他家族者,也都是薩迦寺的高僧、八思巴的弟子或侍者。薩迦寺的高級僧職羅本,就職時要親自去朝廷受帝師的法戒,取得帝師的承認。

  闊端也提高了薩迦派的政治地位。授予薩迦官員金銀符,擔任各處的達魯花赤,并且聲明:“不請命于薩迦之金符官而妄自行事,即是目無法紀,犯此者難邀寬宥。”元朝把吐蕃的政權交給帝師和薩迦集團,帝師有權直接支配宣政院及其下屬藏族地區各級政權,帝師的命令可以同皇帝的诏敕并行于藏族地區。忽必烈任命八思巴爲帝師時,同時又派遣他的弟弟恰納朵兒隻統治吐蕃三部。仁宗、英宗、泰定帝時,八思巴的侄孫公哥羅古羅思監藏班藏蔔任帝師,其兄唆南藏蔔同時受封爲白蘭王,領烏思、藏、納裏速古魯孫三道宣慰司事。三路曾先後設立軍民萬戶府和宣慰使司都元帥府,其萬戶、宣慰使、都元帥等要職,除帝師的族人外,大多由薩迦的官員本勤和大侍從擔任。

  帝師也是吐蕃最大的封建領主。據《薩迦世系史》說:八思巴首次傳授佛法時,忽必烈把烏思藏作爲供奉賜給他。第二次傳授佛法時,忽必烈又下谕把包括納裏速古魯孫在内的三地面所有僧俗人衆都充當對他的供奉。所以,今前、後藏和阿裏三部又是元朝皇帝賞賜帝師的封建領地。薩迦僧俗封建領主憑借元王朝的支持,成爲吐蕃各教派、各地方的首腦。

  十四世紀中,薩迦的款氏家族因内哄而分裂。噶舉派的伯木古魯一支起于澤當。這個教派是由朗氏家族控制的,他的首領賞竺監藏于一三二二年(英宗至治二年)受封爲伯木古魯萬戶。以後他的勢力逐漸強大,先後挫敗搽裏八、必力公等萬戶,最後并吞了薩迦的轄地。元順帝封賞竺監藏爲司徒,并承認伯木古魯政權取代薩迦。

  闊端在吐蕃歸附後,曾對各地方勢力宣告:“凡在職諸官吏,不論何人,皆仍留原職不變”。元朝建立後,分烏思藏爲十三萬戶,把各教派和各地方勢力都包括在内,仍任命原來的僧俗領主擔任萬戶。這些萬戶中,伯木古魯、搽裏八、必力公、思答刺、牙裏不藏思等,同薩迦一樣,也是喇嘛教派、地方政權和封建領地三者結合,照例被一些貴族世家所壟斷。十三萬戶之下,還有千、百戶等小領主。

  元朝統治者注意到吐蕃的曆史特點,本着“因其俗而柔其人”的方針,一面扶植當地影響最大的喇嘛教,授予政治權力,一面又對原有的各地方勢力分別予以承認,僧俗并用,确立了政教合一的封建等級制度,影響藏族社會達數百年之久。

  朵思麻、朵甘思兩吐蕃宣慰使司所轄地區,由于接近漢地,又有各自的特點。元朝統治這些地區的行政設置,奠定了明清的州縣和土司制度的基礎。

  農牧民是藏族地區的基本生産者。在割據時期,各地方的僧俗領主掌握着政權,霸占了土地等生産資料。農牧民被迫向他們服勞役和繳納實物,逐漸淪爲依附于他們的農奴。但由于各割據勢力興衰無常,他們對農牧民的控制還并不穩固。元朝幾次清查吐蕃的戶口和土地,明确了各個領主對所屬農牧民和土地的占有權力。以後,曆代帝師恃有皇帝的聖旨,向烏思藏各宣慰使、萬戶長等文武官員和僧俗人衆發布文告,申明對各領主轄境的百姓及土地、水、草、牲畜、工具等一律嚴加保護,不許侵犯。各領主所屬百姓應安居原處,不許逃亡或投靠別人,其他領主也不得強占。百姓應依例爲領主執役應差,對領主不得違抗。爲了使這種農奴制度得以長久維持,文告中也告誡各地領主和文武官員,不許在規定的限度外濫施權力,無故需索騷擾或濫支供應等等(《帝師亦攝思連真等發布的文告》)。薩迎的本勤顔璘任宣慰使時,還通過地方政權制定了烏思藏大部分法律。封建領主和屬民的地位及其相互關系,由朝廷的法令确定了下來,封建農奴制度得到了鞏固和發展。

  農奴要對領主交納實物和服勞役。小領主有權支配所屬農奴服役,而大領主又可支配所屬小領主的農奴爲他服役。元初釋迎藏蔔任本勤時,就曾征調烏思藏十三萬戶的人夫爲薩迹修建大寺。農牧民站戶還要服“烏拉”,驿路上來往使臣的飲食住宿的需用,馱運過往貨物的馬匹、畜力、車輛、人伕等等,都要由站戶提供。

  農牧民除向領主繳納實物外,各領主向元朝納貢的負擔也落在他們身上。薩迦班底達向闊端臣服時,曾指定獻納各種上産和奢侈品,如珍珠、顔料、胭脂紅、赭石、廣木香、獸皮、羊毛、氆氇及金沙、銀、象牙等等。據《經世大典·站赤》保存的零星記載,元朝時期貢品有葡萄酒、酥油、水銀、西天布、硫黃、青稞、鹽貨等土産。名目有所謂“年例出産職貢”,有所謂“宣政院所轄西番課程錢物”等。還有專門供奉皇太後個人的“西番出産物貨”。

  藏族社會中地位最低下的是奴隸。元朝在吐蕃調查戶口時,一般以六口之家算作一“小斡耳朵”(帳)。六口即估計爲夫婦及子女、婢、仆各一人(《薩迦世系史》)。每個“小斡耳朵”都估計有婢仆二人,可見奴隸制仍在發展。

  藏族的農奴和奴仆備受僧俗封建領主的壓榨,不斷舉行各種形式的起義。地方領主也常利用這種形式起而反抗薩迦和元朝的統治。

  元世祖至元末年,必力公起而反對元朝和薩迦的統治,破壞驿站,經過薩迦三任本勤的連續讨伐,一二九○年,鎮西武靖王鐵木兒不花也率蒙古軍協助,破壞了必力公寺,俘擄了萬戶長亦璘真等人,必力公的反抗最後遭到鎮壓。

  一二九四年,四川行省奉诏重開吐蕃道,藏族起而反抗,包圍茂州。

  元世祖和成宗時,朵思麻地曾有藏族起義。朵甘思、薩迦、康撒兒等地也發生動亂,成宗派陳萍爲宣政使兼土番宣慰使前往征讨,起義被鎮壓下去,首領幾十人犧牲。

  一三二三年,參蔔郎諸族起義,殺元使臣,奪取财物。元朝先後派鎮西武靖王搠思班、四川平章兼宣政院使囊加台、吐蕃等路宣慰使都元帥乞刺失思八班藏蔔領兵讨伐。起義經兩、三年之久而最後失敗。

  順帝時,元王朝已到崩潰的邊緣。一三三七年(至元三年),藏族人民發動起義,直指鎮守當地的鎮西武靖王,殺死王子黨兀班。元朝特設行宣政院派兵鎮壓。

  元末農民起義在中原爆發,藏族農牧民也紛紛起事,僅在一三四七年(至正七年)一年内,發生藏民起義的地區就有二百餘所。元王朝窮于對付,隻得不拘資級派遣官員鎮壓。元王朝加強對各族人民的鎮壓,并不能挽救自己的覆亡。煊赫一時的薩迦集團,也在封建主内哄和藏族人民起義的打擊下,陷于崩潰。

  

  三、農業、手工業和商業

  

  雅魯藏布江流域是西藏的主要農業區,在适宜耕種的地方,分布着許多農村居民點。作物主要是青稞,元時稱爲“青麥”,是歲貢的項目之一。一些地區栽種葡萄,釀制的“西番葡萄酒”頗享盛名,是進貢的珍品。藏族的農業多與畜牧業相結合,其餘廣大地面是純粹的牧區。

  藏族農牧民多附帶經營家庭手工業。他們用羊毛制成各種毛織品,有“毛布”、“毛纓”、“紅纓”等名目,除滿足自己需要外,還有一部分用來同内地進行交換。烏思藏的細氆氇是一種精緻的毛織品,稱爲“西天布”,也是上貢的特産之一。

  早在十一至十二世紀,熱振寺、薩迦寺、伯木古魯的帖寺、加麻瓦派的術普寺、搽裏八派的搽裏寺、公塘寺、必力公帖寺、思答刺寺等陸續建成。元代,寺院建築又有很大發展。薩迦擴建和新建的寺院最多,有四大寺十四小寺之稱。其中以本勤釋迦藏蔔建造的大寺最有名,寺院周圍,升起金碧輝煌的寶塔。薩迦的四周和奔波裏的山頭,築起雄偉的城垣。一二五一年(順帝至正十一年),伯木古魯派建成澤當大寺。這些工程浩大的建築物,都是調發大量無償勞力建造的。

  在各教派和各封建主的領地上,圍繞着大寺院興起一些新的城鎮,形成各地方的政治中心,也是手工業和商品交換的集中點。

  藏族在宋代就已在漢藏毗鄰地區同漢族進行“茶馬互市”,規模已很可觀。元代繼續維持這種傳統交換關系。一二七七年,元軍取得四川後,在碉門、黎州設榷場與吐蕃貿易。大批藏族僧侶和官員陸續來到内地,他們把元朝統治者的大量賞賜和自己采購的貨物,經由驿道運往吐蕃。許多人借此經商營利,實際上是另一種貿易形式。

  茶仍是運往藏區的主要貨物。至元間,廢除了設官專賣的辦法,茶商納課,自由交易,更便于茶的銷售。據明初記載說:“秦蜀之茶,自碉門、黎、雅抵朵甘、烏思、藏五千餘裏皆用之,其地之人,不可一日無此。”

  (《明實錄》洪武三十年三月)飲茶已成爲藏族人民的普遍需要。輸入藏區的商品還有布匹、各種絲織品、瓷器、銅器及各種日用品等等,由于藏族可直接往内地各處貿易,商品的來源和品種較前大爲增多。藏族地區内銷的貨物,宋朝隻重戰馬,禁止以茶博易珠玉、紅發、毛段之物。元代,有牲畜、農畜産品、毛織品、皮貨及作爲顔料和藥材之用的各種土特産等,品種和數量大增。

  在朵甘思的老思剛地方,已出現專務貿販的商人,以販賣碉門烏茶、四川細布,交易藏區土産爲生。

  

  四、文化的發展

  

  在文學方面,著名的藏族長篇史詩《格薩爾王傳》是藏族人民中長期流傳下來的群衆性創作,并非某一個人所能完成,可能是元代形成的。此書幾百年來,已被譯成許多民族的文字。史詩卷帳之多,爲世界文學中所罕見。薩迦班底達著有《蘇布喜地》一書,很早就被譯成蒙文,是藏、蒙人民喜愛的文學作品。

  薩迦班底達也是一個語言學者。他到涼州時,曾應闊端的請求制作蒙古文字,設計了四十四個字母,據推測,可能是利用畏兀兒字母也可能是用藏文字母作出了表音的原則。忽必烈即位後,八思巴受命據藏文字母創爲蒙古新字,以譯寫一切文字。一二六九年,元朝正式下诏以新制蒙古字頒行天下,即近人所稱“八思巴字”。

  史學也有很大發展。寺院很重視對珍貴文獻的保管,在薩迦寺有管理文書的專門官吏叫做朋你克。十五卷的《薩迦甘本》是五個薩迦寺主的作品,其中包含重要的原始史料,曾經在德格刊行。《紅冊》是現存最古老的藏文史籍之一,由搽裏八的公哥朵兒隻于一三四六至一三六三年寫成。公哥朵兒隻原是搽裏八的萬戶長,曾朝見過元帝,後來出家專理佛事,受封爲司徒。《紅冊》除寫了當時薩迦、噶當、噶舉、伯木古魯各主要教派的曆史外,還根據漢文史書寫了唐、宋、吐蕃和蒙古的曆史。他明确說:此書曾參考了宋祁和範祖禹執筆的《唐書·吐蕃傳》和《資治通鑒·唐紀》的藏文譯本。蒙古王統部分可能參考過蒙文資料。書名也用蒙語稱《忽蘭 ·疊蔔帖兒》。

  蔔思端(一二九○———三六四)的《善逝教法史》也是元代的史學名著。蔔思端出身于佛學名門,曾先後請教二十八位大師,學識極爲淵博,著作也很多

  元王朝對佛教的提倡推動了佛學的研究。在搽裏八的公哥朵兒隻主持下,蔔思端曾編纂了甘珠爾(大藏經典部)和丹珠爾(大藏注解部)兩部佛經大藏,是藏文佛經的總集。

  元朝統一後,印刷術也很快傳到吐蕃。公哥朵兒隻的祖父噶德衮布在元世祖時曾去過内地七次,回藏後在搽裏八設立了印刷場。《紅冊》所利用的漢文史料的藏譯本,就曾在一三二五年由國師亦璘真乞刺思刻印過。

  元代吐蕃興建了許多新寺院。各種建築、繪畫、雕刻、塑像等藝術都在原有的基礎上得到提高,并且吸收了各民族的風格。如搽裏八的領主噶德衮布曾請漢族的 “巧臣”修建了漢式的佛殿。薩迦寺的黃金塔,是元初由尼泊爾建築師和雕塑家阿尼哥率領尼泊爾工匠,經兩年時間而造成的。現存的拉當寺的彌勒佛、沙魯寺的蓮華生等雕刻作品,在造型方面是寫實的,刀法與元代漢族雕塑有近似之處。沙魯寺的幾幅“供養天”壁畫,是在尼泊爾、印度藝術影響下創造出來的,已具有成熟的 “江孜派”的新風格。

  在科學技術方面,醫藥曆算有所發展。薩迦班底達去涼州,因爲曾治好闊端多年無法治愈的痼疾,所以才大受尊信。蔔思端本人曾寫過醫學著作。元時的貢品中有廣木香、牛黃、胭脂紅、茜草等藥材,可見當時藏族對藥物已有較深的認識。在中原的影響下,藏族的曆法也有發展。卜思端還寫過關于天文學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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